
带着求知、寻觅、索取的心,大家起航了。无论这样的旅程是咫尺,还是天涯。大家不管是为了别人的吩咐或者嘱托,还是为了自己灵魂深处的那份探索,或者为了自己迫在眉睫的事情。带着各自的目的,大家上路了。有欢歌的相送,也有悲壮的离去。 于是,有人在旅途中闷闷不乐,有人在旅途中一切如常,有人在旅途中欣赏沿途的景象。他们或者从城市到农村,或者从农村到城市。他们的嘈杂,他们的擦肩而过,他们的来来往往,装饰了这个原本清平的世界。无论是大漠、草原、飞雪的北方,还是小桥、流水的南方,他们像赶集的蚂蚁,但却不如它们那样单一,大概是因为他们所谓不同罢了 。这或许就是人和动物的不同差异所在。
对于生命而言,它只是壹个过程。 在生命之前一切浑浊,在生命之后,一切看似清晰,实际也是浑浊。生命只不过是借着肉体的装载而存活,大家只不过是在肉体由鲜嫩变成腐烂的过程中,去看属于自己旅途沿岸的风光罢了。在生命的两头,或许不一样,或许一样,活着的人不了解,死了的人也不了解。面对着活人与死了的人不了解的情况,或许来时和去时是相通的,亦是相同的(当然我这种逻辑是经不起推敲的,然而我只是在陈述我内心的一种感受)。
天地同在,天地相通,大家熟悉的只不过是曾经留下的一点记忆。而对于博大的土地而言,大家的驻足停留只是那一刹间的工夫。固然大家穷守一方,大家的所见也只是一时的风情而已,太多的东西已随着岁月的飘逝,成为一段封存的记忆。至于这些记忆还必须在大家的视野之中或者是心智之虑或者是言论的传说中,得到认证。至于那些被因地貌改变而失散的东西,就算大家寸步不离,也是枉然。这就像一棵蒲公英那样,它只是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熟悉着这片土地。至于它是在哪里里孕育的,它不了解,至于它孕育的种子要去哪里,它也不了解,更不容说它的根源在那。可能只有那稍时即来,忽而又去的风,才能回答它的答案。蒲公英如此,人或许也不例外。
在行走漂泊,在漂泊中行走,这大概是一种生命存在的本质吧。因为世间的太多东西,只是在映衬着大家的人生。大家贪婪也罢,大家淡泊也罢,等大家走完生命的过程之后,带走的只是大家陨灭的灵魂与马上腐烂的肉体。或许大家在生时占据着世间冰山一角的东西,但当大家死时,那一切占有的东西都将还之于世,无论这些东西是你的白手起家所获,还是你从父辈手上接过的。大家的性情,决定了大家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姿态,无论是洒脱的,还是拘谨的,大家都在自己的旅途中行走。有些人给前走的时候,只是把目光聚于一点,他或许得到了一些,但他同时也掉进了一种冥冥之中的圈套;有些人给前走的时候,只是用自己的生命,在散漫中体验着一种趣味。他不在乎自己的前方是啥子,他不在乎自己的所谓是啥子,只是随遇而安地走自己的路。
有时候 大家活着只了解贵贱尊卑,有时候大家活着只了解偶尔的寂寞也是一种劳累。有时候大家不了解殊远殊近,有时候大家不了解殊大殊小。所谓的大小、远近,只在大家的视野与心智之中,因为大家只能参悟庄子的《逍遥游》,而不能身临其境。在大家活着的时候,要出去走走。带上行囊、揣着情商,把大家的身躯融入不同的地方。让开阔的视野与宽广的胸怀,能够支撑大家未来路上的风风雨雨;让大家的生命在划上壹个圆的时候,没有太多的遗憾。不论前方是青山绿水,不论前方是大漠孤烟,只要大家心在风花雪月就行了,还是那句老话,既然挑选了远方,就当风雨兼程!可能大家的终点就是大家的起点,大家的离去也是一种归来。因为“南辕北辙”已经不再是一则寓言,地球是圆的,大家或许背道而驰,但大家照样可以达到自己终点,可能大家比别人就是多走了一段旅程,但大家和他们却是殊途同归。这对于旅人来说,也未必是一件不好的事。因为大家在圆的起点上,沿着圆的轨道,给终点靠近。因为大家在这多出的旅途中体味了更多的人生百味。大家走远了,却也走近了,大家离去了,但大家也归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