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年来,任性过,闹过哭过,错事做过,坏事也干过,后悔的事也有,辛酸苦辣总觉得都尝过,骄傲自大过,自卑无助过,记忆已不是那么全,但是如今一回想,嘴角也会微微上扬。
少年不识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以前总觉得真愁啊,有那么那么多的作业要写,有那么那么多的规矩要守,多想自由啊,多想去壹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那样自己出过的丑事,做过的悔事就会如石沉大海般,无人再知晓。
小时候多虚荣啊,可以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去偷拿父母的钱,买很多很多当时觉得很贵的东西,拿去向同学们炫耀。会跟兄弟炫耀自己家多富有,富有到各类的动物家里都有,让人们生出羡慕之意。可实际上却是壹个特别特别自私的人,今年想来倒又可笑,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我从来不是痴情种,可以说是多情或是滥情,这样说未免有点夸大了,因为从未跟任何人说过。十四五岁时对十二三岁时的同学同桌生出好感,也会为他生出“爱情”幻想,编出一套情景剧。但自己也是不了解为啥子喜爱他,长得那么丑,难道是为了新鲜感?同时又会喜爱自己今年的同学,等至今,又会喜爱上15岁时的男同学,甚至到了痴狂的地步,因为他的姓,所以我喜爱的诗人也要跟他壹个姓,因为觉得他喜爱棕色小熊,自己看到棕色小熊就会注意,照片里存着老师拍的他的照片,备忘录有他,能想到在任何地方都有他,但也许,还是经不起分离与新鲜感,以致于越来越没安全感,就默默消除了记忆。还有啊,这两次倾慕除了我再无人知晓。对了,他们都不是那种优秀的人,放人群里面都找差点的人,而且长得都很丑,成绩一般般,但就是新鲜感来了吧。
以前觉得,我也许是个痴情种,想聂小倩,林黛玉那种,今年想想,太可笑了,倒感觉像《飘》里面的郝思嘉,但我没有白瑞德,也没有可以勇敢表白的卫希礼。我曾经有过“白瑞德”,但他不了解“卫希礼”的存在,可惜,我的“白瑞德”还是免不了分道扬镳,各奔人生方给。
9岁的时候想当航天员,11岁的时候想当警察,13岁的时候想当作家,那今年,只想静静的待下去,待下去,啥子都不做,哪怕沉到万丈深渊,以前总觉得梦想很近,月亮星星的伸手可得,灰姑娘的经历真的存在,渐渐长大后,才发现梦想那么远,星星离大家几千亿光年,月亮其实是个坑坑洼洼的小星球,而现实中,王子不会爱上灰姑娘。大家的阅历一点点增长,小时候的很多幻想都被戳破,以前会相信公主真的会感受到千层床下面豌豆的硌感,今年再看就能笑翻天。
大家长大了,懂事了,不再跟大人反嘴了,见到长辈会乖乖的问候,桌子上摆的吃食再也不随便拿,别人送来的礼品也不会随便打开了,与小的时候都变了好多好多,然后大人们就会说你懂事乖巧,别人家的家长就会羡慕你的父母,你在旁边喜滋滋的听着。许多事都是被训练出来的,不是一蹴而就的。
以前总是反对中国的传统礼仪,推推搡搡,还需要装,打心眼里看不起,也对父母说过,他们就会说你又不懂事了,全部人都这样做,你如果直接拿回来,会显得你特别没礼貌。之后长大了就只能笑着看着她们像市井泼妇一样推来推去,再也不会摆出不情愿的架子嫌弃的看她们了。
以前总是喜爱引人注意,满足虚荣心,让喜爱的人看到自己,将全部不满吐出来让别人帮忙消化,今年明白吐出来也没有用,她们只会用她们自己的思路去理解锁导你,所以,Now,总是希望有一件哈利的隐身衣,任何人都看差点,会试图去用别人的想法安慰别人,被安慰的人会说你善良,是个老好人,其实只是自己故事过不想让别人也试试而已。我总是我们眼里的谐星,但是真实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不是我只有开心的事,只是觉得,开心的事要同享一起快乐,悲伤只能独自咽下,自愈,不然别人也会被弄的压抑悲伤,适得其反。
说了这么多,其实不单单是为了抒情,也可以说我是无病呻吟,只是想写向过去的那个Girl,将过去和今年对比。假如我面前有辆时光穿越机,我会挑选视而不见。往事总会散的,无论重来多少回,大结局是被写好的。
